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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法理学分析
来源: 作者:马国英 日期:2016-11-25 16:48:32

 

内容摘要:在现代法治社会中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之间始终存在着一定的张力,如何正确处理二者的关系,如何把握其中的重要性,如何在二者的冲突中寻求合理的平衡,实现国家、社会与个人共同利益是法律的必然性要求。本文从法律角度分析了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界定方法和要求、二者之间的关系以及发生冲突的表现、原因和应当采取的措施。

关键词:公共利益,个人利益,法律分析

 

一、从法律角度分析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界定

   

(一)公共利益的界定与分析

“如何对公共利益进行法律界定”,对公共利益进行法律界定并不仅是单纯的概念辨析、逻辑推断,公共利益的法律界定过程更像是个系统工程,它不仅包括合法的法律界定,也包括合理的经济界定,它既有实体的内容界定又有程序的形式界定,它既涉及立法的原则界定,还涉及司法的裁决界定,它不仅需要公法层面的政府界定,还需要私法层面的市场界定,它不仅要进行文本意义上的静态界定,更要关注操作过程中的动态界定,对事物的正确、深入认识通常需要进行质和量两方面的把握,公共利益的法律界定也概莫能外,公共利益的定性判断是我们理解本质、辨别真伪的基础,公共利益的量化测度是我们深化认知、科学决策的延伸。公共利益的定性界定公共利益由于其概念的抽象性和内容的不确定性,下面我们将对公共利益的定性界定进行具体的论述:

第一,整体利益论。该观点认为,公共利益整体利益,而非社会成员单个利益的累加,它是社会所寻求达成的全体成员基本目标的综合,它强调的是社会中的全体成员,而非多数人或任何大的或有力的利益集团;

第二,多数利益论。该观点对整体利益做出了批评,认为强调公共利益能够被每个公民所分享到的假定是过于理想化和不现实的,而应将其现实地修正为社会中占绝大多数人群的利益;

第三,利益虚空论。该观点认为公共利益只是一个幻影,因为在一个价值多元化的社会中,各种群体间的利益差异众多,并不存在一种普遍的价值观或评价标准来使之符合社会中每一个人的利益,并且任何所谓的公共利益追溯到底归其本质都体现为某种私人利益,实际上不存在超越私益的社会公共利益;

第四,利益平衡论。该观点将公共利益看作一个黑箱,它表现的是各种利益争斗的一种态势,是指各种利益集团经过讨价还价,争斗和妥协所达成的一种利益平衡,这种利益的平衡和妥协过程,实际上是探测利益偏好的密集度和优先顺序,然后将其合成一个相对令人满意的结果。

   

(二)个人利益的界定与分析

个人利益是个人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需要的满足,个人利益一般包括三个方面:生存需要的满足、发展需要的满足和享受需要的满足,生存需要是个人及其家庭维持生命的存在和延续后代的需要。发展需要是个人的思想、智力和体力等方面发展完善的需要,享受需要是人提高生活质量的需要,通过个人利益与其他利益的比较来分析和界定个人利益的含义,如下:

第一、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个人和集体既有明显的区别,又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表现为:(1)个人依赖于集体。集体是个人生存的条件。个人总是生活在一定的集体之中的,个人不能离开集体而孤立地存在,不生活在任何集体之中的个人是没有的。个人的成长与发展也离不开集体,集体是个人成长和发展的重要条件。个人智慧和才能的发挥离不开集体,集体是个人智慧和才能发挥的舞台和条件。那种离开集体的 “个人奋斗”、“自我实现”都是错误的;(2)集体依赖于个人。集体是由个人组成的,没有个人就没有集体。集体的巩固和发展依赖于集体中的每个人的努力,集体的强大依赖于集体中的每个人的强大和提高。集体的功能和作用的以来于集体中的每个人的作用的发挥,集体的力量是由每个人的力量组成的。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不仅有着明显的区别,而且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它们互为前提,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第二、社会利益与个人利益。利益本身就具有个人性和社会性的双重特性。就字面理解,个人利益是指个人对能满足其各种需要的标的物的确认。从这个意义上讲,利益首先是个人性的,而且是利益最为核心和根本的部分。按照韦伯“理想模型”的说法,可以从个人利益的角度对利益概念建立模型。由于人的个体性,其需求和需求的满足均具有个体性,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利益都是个体性的。但由于个体之间需求上的相似性,他们可以以协作的方式共同满足每个人的需求,而且成本降低收益增大;或者因为在交往社会中,个体之间的需求可能重合,就像几个平面的交集一样。这一交集的部分虽然从最本原的意义上讲是来自于单个人的需求,但因为在社会关系中,其满足和实现牵涉到社会中的大部分人或所有人,因而拥有了相对獨立的地位。就我理解,社会利益就是指牵涉到社会中大部分或全体成员需求实现的对象和满足途径。这一理解可以从公共部门经济学中的“公共品”的概念上得到进一步深化。绝对意义上的社会利益,是能满足每一个体的需求而且每一个体的享用丝毫不影响其他个体的享用。即那些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的物品或社会方式(如社会规则)。例如对国防提供的安全和法律提供的秩序的需要,社会中每一个体都需要。当然,这一层次上的社会利益虽然涉及的范围最广,但其内容毕竟有限。次级层次的社会利益,是指次级社会群体范围内的共通部分。按照阿罗的推算,即使是非常民主的社会中民主的决策,也不可能满足社会中所有人的利益,每个个体的利益都是有差别的,所以至多能形成大部分人的利益。次级社会群体即是指由于某一方面的相似性或因为某一原因而结合在一起的社会公共体,其中的相通部分即是社会利益。这样的社会利益具有更广泛的现实存在性。在任何一个大的社会系统中,存在着各个子系统,就子系统内的成员而言,他们面临的社会利益具有不同的层次因而也有着不同的内容。

 

二、法律角度分析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关系

 

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之间机油相互依存的平衡,也存在存在个体与群体间的区别。

  1、二者的平衡

哈耶克说:“如果所有的人发现根据某种互惠对等原则而使特定群体的集体利益得到满足,对于他们来说,乃意味着一种大于他们不得不为此承担的税赋的收益,那么只有在这种情形下,一种集体利益才会成为一种普遍利益。”同时,个人利益对公共利益亦具有制约作用。要理解和把握公共利益对个人利益的制约,不是否定私人利益与个人权利,而是“应当避免重新把‘社会’社会生活中,利益的不平衡或冲突需要法律用公平和正义作为价值判断加以调整,由于资源实质上是全社会的,其最终利用的目的应该是为全社会的利益服务。利塞提出,权利冲突有益于社会,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相互制约,也可以协调一致。他说:“冲突经常充当社会关系的整合器。通过冲突,互相发泄敌意和发表不同的意见,可以维护多元利益关系的作用。”从法治观点看,法治的主要特点是“在承认和保护个体权利的前提下,通过设立、配置或调整个人与个人、个人与社会之间的权利与义务关系来谋求社会的有序发展”,因此法治的基本目标应该是,确保个人利益、公共利益及各种权利关系的协调发展,促进社会公平和正义的实现。为此,政府不仅要积极提出公共问题的解决方案,而且有责任确保个人利益在实质上和程序上都与公共利益保持一致。根据哈贝马斯的沟通理论,如果法律关系主体双方能真诚协商,积极参与对话,则二者之间就比较容易达成一致。德沃金以人为中心的权利理论,也反对一般利益至上,强调对二者进行选择和折中,其结合点就是平等。因此,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协调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

2、区别:

公共利益和个人利益是不同概念,有不同的载体。公共利益是相对的,个人利益是绝对的。公共利益在某个事物或者某个阶段是能够量化,可以确定“质”的范围。人既然是生活于社会之中,个人利益就应该从属予公共利益。在等量或者同“质”下的公共利益所对应的个人利益要求是不同的,公共利益是因为个人利益的存在而存在,但她应该属于所有人的利益,不单独属于某个个人的利益。保护了公共利益,也就保护了个人利益。保护了个人的绝对利益,就不能保护等量或者同质下的大多数个人的利益,这就破坏了公共利益。为了统一或者平衡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矛盾对立,必须要以道德或者法律手段来消除这种个人与公共之间的矛盾对立。

 

三、从法律角度分析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冲突、原因

   

(一)二者之间冲突性的表现

在当代中国,存在着许多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冲突的事例,上到国家的宪政制度,下到公民的日常生活,大到全国范围的利益影响,小到一个被告人的权利保护,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冲突表现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

1、宪法领域的冲突表现

宪法是我国的根本大法,它从宏观的角度规定了我国的国家制度、经济制度、国家结构形式、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等内容。行政法是调整行政关系的,规范和控制行政权的法律规范体系。因此宪政领域主要是从国家宏观的角度维护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对个人利益的关注则相对较少。所以在这一领域中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并不少见。

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是我国宪法中的一项基本原则,在现实生活中却有着不同的表现。受教育权是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但同样是高考,在山东很多高分的考生却上不了重点大学,北京的考生比他少二百多分还会上北大清华,所以有了青岛考生诉教育部地区歧视的案例。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自实施以来有效的控制了人口的增长速度。但是这项政策早就遭到人口学家的反对和质疑,它不仅无利于人口结构的优化和长远发展,也是对个人生育权的无情剥夺。税收是我国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然而在税收政策上,也存在的个人利益、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之间的抗衡,给予其中一方最大利益,就必然会侵犯到其他主体的利益。因此究竟应当给予何方最大利益,如何实现利益之间和平衡和优化,是一个有待论证的问题。

2、诉讼领域的冲突表现

诉讼法从程序的角度保障法律的有序运行,以程序的公正来促进实证的公正。但是在实际运行过程中,法院的审判却难免受到许多外来因素的影响,如舆论的压力。于此同时,在法律规定欠缺的情况下,法院又难以做出一个毫无挑剔的判决,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或犯罪嫌疑人的权利就难免不受到干预。

“许霆案”在媒体的报道之下得到了全国范围的广泛讨论,并被有关媒体评为“2007年度十大影响性诉讼”。人们对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纷纷提出质疑,认为量刑过重,现今社会17.5万元是否“数额特别巨大”等因素。面对许霆案这类新型案件,屹立于舆论风口浪尖的人民法院应当如何勇敢面对,寻求解决之道,维护司法权威?如何在舆论压力与权利保护之间需求一条平衡的解决之道?

3、民商法中的冲突表现

民商法的重要原则是私权神圣,因此民商法作为司法的典型领域应当最为保护个人利益的实现。私法讲究意思自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的地位上自由协商订立契约,可以保证双方的利益最大化,同时也最容易出现过分追求个人利益的情况,或者打着公共利益的旗号侵犯个人利益的情况。因此在民商法领域中最为需要协调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之间的冲突。

(二)冲突性之原因分析

从我国的法律规定出发,研究了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冲突的法律上、制度上、文化上等多方面的原因,主要有法律规定的欠缺、社会公共利益的滥用、司法制度的欠缺、传统观念的影响等四个方面。

1、法律规定的欠缺

法律规定不完备是造成个人利益同样公共利益冲突的重要原因,我国法律对这方面规定不完整,因此从概念表述不明确、内容规定、程序规范三个方面分析。

(1) 概念表述不明确

在很多情况下,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冲突都是由于对“社会公共利益”界定的不明确,其实在我国,“公共利益”的法律地位在立法中得到了确立很多法律法规都对其进行了规定。我国《宪法》第13条规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依照法律法规规定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和继承权,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征用并给予补偿。”《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19条规定:“在特殊情况下国家可以根据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程序提前收回出让土地使用权”。显然在各个法律法规中,“社会公共利益”都成为了征用土地、收回土地的前提条件,并且在概念上都是一致的。但是,在实际操作中究竟什么才是“社会公共利益”,所谓的“社会公共利益”应当如何界定却成了空白。

 (2) 内容规定不合理

根据我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制度,拆迁人进行拆迁必须首先获得房屋拆迁许可证。关乎房屋所有人重要利益的房屋拆迁许可,竟然是在房屋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制定的。只有拆迁人提供了相应的文件,行政机关就向其颁发拆迁许可,而丝毫没有房屋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的任何参与,而且在拆迁许可证发出之后,房屋所有权人对其只能无条件服从,不论涉及多少利益,不论拆迁人是否同意,有多么强烈的反对理由,最后一律以强行拆迁而告终。近年来,随着法治理念的不断深入,行政拆迁的现象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在此类事件中行政机关的介入依然缺少法律依据,是国家公权对公民私权地位非法侵犯。

2、“社会公共利益”的滥用

由于我国法律对“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的欠缺,造成了实际情况下对“社会公共利益”的滥用,如房屋拆迁的一种情况:进行房屋重建,如进行危房改造或旧城改造,这个最难界定,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公益性质,但在实际操作中如何认定是比较困难的,如旧城改造究竟是政府决定还是开发商决定,这种改造应不应该实行,现实生活中很多情况下是开发商与政府勾结,打着旧城改造的名义,采取了大量的土地以谋取商业利益。

3、司法制度的欠缺

司法制度保障是人们利益保护的最后一道防线,因此这道防线是个人利益保护的最后底线。如果在司法制度上出现了问题,人们的利益就再也没有了救济的途径,再也没有了弥补或补偿的可能,但我们应当看到,我国现在司法制度也不完善,其中存在着很多问题,主要有表现在司法审查缺陷、行政干涉过多和司法地方化倾向严重等方面。

4 传统观念的影响

儒家思想是中国传统思想的基础,也是中国传统法律观念的重要内容。儒家思想倡导的是社会的等级分明,长幼有序,并以传统的纲常来约束人们之间的地位和关系。这种伦理理性规则中,充斥着相当浓厚的亲疏、名分等色彩,含有明显的父子,夫妻,长幼间不平等的成分。在这种基础上形成的法律也就必然具有明显的伦理色彩,要求人们对尊长,对上级的绝对服从,这种法律维护的是封建特权等级制度,保护的是阶级的利益,人民的权利完全成了依附于统治阶级的衍生物,得不到法律的保护,因此在中国这种公私权利的不平等现象由来已久,人民愤怒于公权力的张狂与野蛮,却没有对自身的利益保护有足够的觉醒和重视。

 

 四、应该采取的解决办法

 

(一)要加强从政伦理教育

教育是提高公务员伦理能力和廉洁水平的重要途径。当前,应改变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方式,把廉政教育和伦理培训、个人信仰教育与平时的修为作为官员的重要培训内容,帮助公务员加强对利益冲突问题的认识和对伦理法规的把握,帮助他们从心灵上按照自己的信仰行事,这样才能提高他们的专伦理业精神和服务意识,促使他们在工作过程中实现廉洁要求,防止思想变质,从根本上解决官员寻租制度的各种行为,才能有效地解决利益冲突等相关问题。

(二)要落实财产申报制度

通过财产申报来防止利益冲突是国际社会的通行做法。官员财产申报制度是防止和治理贪污腐败的一项重要措施,可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起到早期警报的作用。当前,应把申报主体扩大至全部公务员,特别是高级官员;申报内容应包括公务员个人财产和家庭的共有财产及其他家庭成员的财产,具体类目包括不动产、动产、有价证券、债权、债务以及无形财产及与职位有联系的个人和团体所赠礼品等;申报资料应由法定刊物公开;申报期限应与公务员整个职业过程相联系,包括就职申报、现职申报、离职申报;加强对公务员财产申报工作的监督和管理,尽早进行国家立法。

(三)创新利益回避制度。

利益回避是法治社会的基本原则,是公平正义的程序保障。现阶段,我们迫切需要从公务回避、利益回避、职务回避、特定关系人回避等多个方面,就具体回避情况做出具有可操作性的明确规定。国家公职员不仅要回避直系亲属和姻亲的利益,而且要回避商业合作伙伴、亲朋好友以及特定关系人的利益。特别要切断送礼请吃中的利益关系、公务员任职中的血亲姻亲关系及公务员与所处理的公务之间的金钱利益关系;加强对公务员的兼职限制和辞职退休后的从业限制等。为此,有必要吸收世界各国关于公务员经商、兼职等活动进行管理的法律规定,并在此基础上,制定出全面而统一的《国家廉政法》和《公务员从政伦理法》。

(四)要加大监督处理力度。

要紧密结合巡视工作,加强对领导干部利益冲突情况的监督检查;鼓励、支持党员干部和群众积极举报领导干部发生的利益冲突问题;通过批评教育、诫勉谈话、免职、责令辞职等多种形式,及时对发生的利益冲突问题做出处理。当前,要坚持把解决损害群众利益的突出问题作为防止利益冲突的工作重点,着力解决当前群众反映强烈的严重侵害群众利益的问题,特别是领导干部配偶子女经商办企业、公职人员参股投资、兼职取酬及离职高薪应聘私企和外企等问题,建立健全私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相分离的有效机制。

(五)要健全防止利益冲突保障机制。

加强对制度执行情况的督促检查,坚决维护制度的权威性和严肃性。从公共资源配臵看,在政府投资领域,应合理界定投资范围,健全项目决策机制,规范资金管理;在企业投资领域,要严格执行核准制和备案制,落实企业投资自主权。从公共资产交易看,要完善交易制度支撑体系,推进交易市场整合,加强市场中介机构监督。

五、总结

制度的生命在于执行,制度不落实,制度不执行,再好的制度也形同虚设。制度是共同遵守的规程、准则,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我们要真正区别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在面对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前,积极维护公共利益,做法律的遵守者,把握好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冲突,采取有效的措施来维护个人权利,保障公共利益的有效实行。

 

参考文献:

[1][]博登海默:《法理学》,邓正来译,华夏出版社1987年版,第297页。

[2]叶必丰:“论公共利益与个人利益的辨证关系”,《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1997年第1期。

[3]王景斌:“论公共利益之界定”,《法制与社会发展》2005年第1期。

[4]评论文章:“可疑的‘公共利益’”,《新闻周刊》2004524日。

[5][]科塞:《社会冲突的功能》,孙立平等译,华夏出版社1989年版,第1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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